没有想要偷袭的意思,紧跟着小道士,不进一寸,不退半尺。
手中红线的一头系的不是银针,而是一颗颗攒心的钉子,钉子也不是银白色,而是黑色,乌黑。
这些黑色的钉子透着一股股阴冷的煞气。
血红色的长裙在风中微摆,血红色衬托着苍白的脸更加的苍白,红与白相称,像极了染了血的白梅花。
登上无名峰,自然有很多条路,有的选择了飞行,有的选择了奔跑。
像叶临风这样灵智未开的废物只能选择奔跑,他背着沉重的木箱,木箱之所以沉重是因为里面放着从苦陀寺偷来的钵盂,跑起来极慢。
每走一步,脚下的土都会陷下去一部分,真不知那石制的黑色钵盂究竟有何用处,之前还一直在苦陀寺供着。
叶临风已经被别人远远的抛在身后,只有一位大妈还一直淡定的走着。
这位大妈一副朴实模样,寻常的衣服,寻常的模样,站在人群里肯定找不出来。
她左手提着一根大葱,右手拎着一串大蒜,脖子上挂着一串辣椒。
大妈走的每一步都很从容,不慌不忙,并不像其他人一般。
叶临风见大妈走的淡定从容,自己用手托了托快要坠下的木箱,紧跑了几步跟上了大妈。
叶临风想着好歹有人作伴,于是想转移一下注意力,跟大妈主动搭讪。
因为背着木箱实在太累,也只好找点乐趣。
“大妈,你走的每一步都好从容,就像山中漫步,不像我背着这么沉重的箱子实在淡定不下来。”
大妈回了一句:“走的路多了,也便会走路了。”
叶临风很是好奇,看大妈这年纪也就五十多岁,一年能走多少路?
于是他不经意间说了一句:“能走多少路?”
“三百年了。”大妈回道。
三百年?叶临风震惊无语。
“俺家是种地耕田的,耕了三百年的地,种了三百年的地,因为地好多,所以也就走了三百年的路。”叶临风更加震惊无语,这样一个朴实的大妈竟然已经活了三百年,比他师父活的还要久。
难怪她走的这么从容,走的路多了,也便习惯了,习惯了也便从容了。